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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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景】月光
p.p1 {margin: 0.0px 0.0px 0.0px 0.0px; font: 11.0px 'PingFang HK'; color: #000000; -webkit-text-stroke: #000000} p.p2 {margin: 0.0px 0.0px 0.0px 0.0px; font: 11.0px Helvetica; color: #000000; -webkit-text-stroke: #000000; min-height: 13.0px} p.p3 {margin: 0.0px 0.0px 0.0px 0.0px; font: 11.0px Helvetica; color: #000000; -webkit-text-stroke: #000000} span.s1 {font-kerning: none} span.s2 {font: 11.0px Helvetica; font-kerning: none} span.s3 {font: 11.0px 'PingFang HK'; font-kerning: none} 晚上十一點,中環,蘭桂坊。 盧天恒又放下一個空罐子,這時他的桌子上已經堆了快一打的啤酒罐。 PC坐在他旁邊,看著自己的頭兒明明很難受卻不肯停下來,只能按著盧天恒的手:「頭兒,不要再喝了。」 「不要......不…...要管......管我......」盧天恒一頭栽在桌子上,啤酒罐被震得乒乓作響。「坐在這裡陪......我!......再吵.......再吵......我......」盧天恒又抬起頭來,「我......開除......你!」說罷徹底攤在沙發上。 PC看著自家頭兒這副樣子,心想如果這時候有個賊作案,不要說逮捕他,連被不被那個賊恥笑一頓都是問題。 「走吧頭兒,你喝夠了。」PC把雙手放在盧天恒腋下,用力往上一提—— 啪!他聽見自己的腰好像卡了一下。 他無奈看著一攤泥般的盧天恒,認命的拿出手機。 「喂?請問是不是Professor King?」 電話另一端一把溫柔儒雅的男聲傳了過來:「是的,PC你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那個......就是頭兒現在在蘭桂坊喝醉了,我一個人抬不起他,再加上我要回家照顧我那兩個孩子,我老婆奪命追魂call我幾次了......」說著PC回頭看了看盧天恒,他滿臉通紅攤在地上,眼睛眨巴眨巴的沒有焦點,偶爾還會打個酒嗝。 「喔好的,我現在馬上來接他。」 「謝謝了啊Professor King。」 * 十五分鐘後,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出現在PC的面前。景博毫不驚訝地看著PC快要痛哭奔潰的臉色,畢竟喝醉的盧天恒實在太難搞了。 「麻煩你了PC,我送Gordon回家就行了。」 「謝謝你了Professor King,我先回家去了啊!」 當景博把盧天恒抬進車子,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的事了。 「Gordon……你站好一點!欸!......對!好了,快要到了。」 景博扶著盧天恒出了電梯站在門口,然後拿出盧天恒給他的備用鑰匙,開了門。 喝醉酒的盧天恒像沒有骨頭的剛洗完的沈重的被子,整個人靠在景博的身上,沉得本來就沒有運動細胞的景博一頭大汗。景博好不容易把他扶進屋裡,歪歪斜斜地一路跌撞到臥室,再把他從自己身上扯下來放到床上之後,也累得跟著躺到了床上。 這時候,盧天恒突然翻了個身,壓到了景博身上。 「!Gordon你先......下去,我......危險......」景博嚇得連忙扶著盧天恒,生怕他滾下床去。 「唔......Kings......?」盧天恒把頭窩在景博的頸窩裡,帶著酒味的熾熱的氣息噴到景博耳邊讓他紅了臉。 「Gordon,我在,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景博右手探上盧天恒的額頭,嗯,沒有發熱。 「Kings!」盧天恒一把抓住在自己額頭上的景博的右手,壓到他頭旁邊去,他撐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景博,找不到焦點的眼睛水汪汪的。 「Gordon……」景博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 突然間盧天恒像洩了氣一樣重新摔了在床上,砸得在他身下的景博疼痛的呻吟了一聲。 「Kings……」盧天恒又把頭窩在景博的頸窩裏,貪婪的吸著他的氣味。 「我的Kings不要......不要我了......」 話說的模糊,卻一字一句砸在景博心上。 「我沒有不要你......」 「你騙我......Kings明明就......」 景博雙手托起盧天恒的臉頰,一字一句嚴正地說:「傻子,我又怎麼會因為結了婚就忘了你這個好兄弟?我沒有不要你,我們以後還是朋友。」 盧天恒呆呆的看著景博,水汪汪的眼睛又在眨巴眨巴的。 猝不及防地盧天恒就吻上了景博,舔過他上顎,撕咬他的嘴唇,奪取他肺裡的空氣。 景博愣住了,他見過太多的盧天恒,自信的、風流的、吊兒郎當的,那些個盧天恒都沒有像今天的盧天恒。 那麼瘋狂,那麼懇切,那麼絕望。 蔓延燒遍全身的火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燒了起來,景博不知所措地看著盧天恒壓制著自己,像要竭盡力氣地吻著,雙方的牙齒碰在一起有細微的悶痛。 「Gordon,不要......」景博想要停止盧天恒把自己扒光的舉動,可惜當他成功停止了盧天恒的動作的時候,他已經一絲不掛了。 盧天恒的吻從嘴唇一點一點往下,耳垂、頸項、肩膀、胸口、腹部。 還有胸口上格外敏感的兩點,和尚未抬頭的小小Kings。 「嗚!Gordon!」景博覺得自己快要熱得融化掉了,不知是羞恥還是快感,他閉著眼睛皺著眉,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Kings……」盧天恒在他全身細碎地吻著,每一下親吻都留下玫瑰般豔紅的痕跡。 景博能感覺到盧天恒的下身ying的可怕,還有他不斷往自己戳弄的動作...... 「!……」沒有任何潤滑劑,盧天恒就這麽進入了景博。景博疼得難以自制地往後弓起身子,張大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冷汗和生理性的淚水混在一起落到床單上一塌糊塗。他無力地搖著頭想要脫離這種痛苦,雙手不斷往前推想要推開盧天恒,卻徒勞無功。 灼熱柔軟的觸感讓盧天恒極其滿足的呻吟一聲,他輕而易舉地阻止了景博的掙扎,用力扳開他的大腿,開始伴著鮮血緩緩地chou cha起來。 景博這時候只覺得自己好像快要疼得死掉一般,連日來的實驗讓景博本身已經筋疲力盡,又如何經得起這般折騰?細碎而嘶啞的呻吟從嘴裏溢出,隨著盧天恒越來越激烈的chou cha,他的力氣也一滴一滴地被抽走,他的身體隨著盧天恒前挺的動作而晃動,偶爾被頂到min gan dian會充滿快感和痛苦的呻吟出聲。疲勞、疼痛和心理上的不知所措一點點的讓景博的意識越來越渙散...... 過了不知道多久,盧天恒終於緊緊抱著景博釋放了,而景博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昏迷了過去。他chou出來,被cao nong了不知多久的xiao xue一時半刻還閉合不起來,大腿也無力地大張著,jing ye隨著血液流到床單上,標誌著剛剛那場痛苦的qing shi的終結。 * 第二天,盧天恒扶著痛得快要裂開的頭醒了過來。 「我......」 盧天恒只記得自己喝醉了,迷迷糊糊的回到了家,爬上了床,好像跟那個送自己回家的人接吻了,然後就...... 他坐起來,轉過身,看見了昏睡不醒的景博,還有.......他身上不堪入目的qing ai的痕跡。 「Kings!」盧天恒看見這樣的景博,嚇得立刻沒了睡意,他搖晃著景博的身體,卻叫不醒他,景博只是那麼安靜地躺在那裡,蜷縮著身子,皺著眉。 難道說,昨晚...... 盧天恒探上景博的額頭,是不尋常的高溫,他脫下自己的襯衣給景博蓋上,一站起來就看見床單上紅白交織的痕跡...... 天啊! 盧天恒不可置信地看著床單,良久,他鼓起勇氣揭開景博身上的襯衣,果不其然,入眼的是依然紅腫的xiao xue,還有大腿根部乾涸掉的血跡。 FUCK! 後知後覺的盧天恒趕緊起了床抱著景博到了浴室清理身體,除了盧天恒小心翼翼地幫他清理xiao xue的時候景博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之外,整個過程他都像個娃娃般乖乖躺在盧天恒懷裡。 盧天恒幫景博擦乾身子,再放到客房的床上,他拿出藥箱替他注射了退燒藥,還有在他受傷的地方上了藥之後,盧天恒坐在床邊,看著在昏睡中仍然皺著眉頭的景博。 「對不起,Kings。」 * 景博終於醒了過來,他一睜開眼睛就看見盧天恒握著他的手在床邊睡著了。 「Gordon……」他的聲音嘶啞的幾乎說不出話來。 感受到床鋪震動的盧天恒馬上坐了起來,一抬眼就對上了景博的目光。 「對不起.......Kings......」 「我理解的,沒關係Gordon。」 盧天恒看著景博,他眼底那麼純粹。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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