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溫度日記
Hearty Journal

【獒龍】離別前也請輕喚我的名字
每個時代終會有其凋落的一刻。 張繼科覺得,雖然他在乒乓球的歷史上大概算不上創造了一個什麼驚天動地的時代,但他也總算是書寫了一段燦爛、足以回味的歷史。 他愛乒乓球,愛到骨髓裏的那種愛。無奈命運太殘忍,他的病痛愈加頻繁的發作,而每次病發愈加頻繁的疼痛,彷彿都告訴他,也許離他親手為自己的乒乓球生涯畫上句號的日子,不遠了。馬龍沒有說什麼,只是每次他的繼科兒病發的時候,他就拿上藥酒到他房間裏,替他按摩因為疼痛繃緊的腰肌。每次他都會感覺到繼科兒很輕很輕的悶哼,這個時候他就會很輕很輕地用小奶音,像是自言自語般喃喃:「繼科兒忍忍,揉開了就沒事了。」張繼科把臉悶在枕頭裏忍痛,聲音也被悶得更加低沈,沒人聽得見他對馬龍說,我沒事兒。 張繼科想過自己宣佈退役時的情境,想過自己退役前要做些什麼出格的,好讓自己日後有憑藉去記取這段值得記取的時光,想過沒了龍仔日子要怎麼過;馬龍想過張繼科退役時的情景應該還是攤著一張沒睡醒的臉然後拼命壓抑著想哭的衝動嘴硬地懟忍不住流淚的隊友們,想過張繼科退役前可能會包了飯堂的拍黃瓜,想過自己以後肩膀沒人靠了後背會不會覺得冷。 他們千想萬想,卻沒想過離別的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張繼科宣布退役那天的晚上,馬龍一如既往拿著藥酒到他房間裏。 「繼科兒,我來幫你把腰再揉一揉,你明兒坐飛機肯定又得坐得腰酸背疼。」馬龍把藥酒放到床頭櫃上,坐到床邊,搓暖雙手,幫張繼科掀起衣服。 「龍仔,今晚我們喝喝酒吧。」張繼科從床底下拉出一塑料袋的啤酒。酒瓶匡匡噹噹的碰在一起。 好吵。 於是一瓶又一瓶,他們從相會聊到相識,從相識談到相知,從相知說到相愛,然後他們悲哀地發覺原來什麼情誼,最終也難逃相別。儘管離別後的情誼也許並不會變淡,但誰也經不起道別那一刻痛徹心扉的哀傷。 馬龍酒量好,但今晚他突然很想醉,於是上天如願以償讓他醉了。 「繼科兒,我們做吧。」馬龍抱上張繼科,把頭埋在他頸項間索取他的味道。 張繼科愣了一下,然後也抱上了馬龍,左手放在他頸後輕輕揉弄,右手放到背後滿滿地掃著,像安撫小孩子一般。 「好的,我的龍仔。」 於是張繼科的左手微微用力,引領著馬龍抬起頭來和他親吻。起初張繼科托著馬龍的頭,輕柔地吻上他,像馬龍包容他的張狂一般覆蓋他的唇,後來他的舌尖悄悄掃上他的牙齒,和敏感的上顎,像小孩子品嚐最愛的甜品時恨不得把湯匙都舔得發亮,惹得馬龍一下子攢緊了張繼科背後的衣料,咽喉間洩出兩聲難耐的呻吟。 他們彼此交換著對方的氣息,溫柔得絕望。 最終張繼科依依不捨地放開了馬龍,馬龍微微喘著氣,稍稍回神便附在張繼科耳邊低語:「繼科兒,快點。」 張繼科微不可察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伸手到床頭櫃裏翻潤滑液和安全套。誰料馬龍突然伸手阻止了張繼科的動作,帶點羞澀地開口:「繼科兒,我們......不要用吧。」 「會很痛的。」 「沒關係......就當是......」馬龍話音未落,張繼科便再一次堵住他的唇。張繼科太了解他的龍仔,龍仔想說就當是最後一次放縱,可他不忍心聽他近乎心死的任性。 「好的,我的龍仔。」張繼科離開馬龍的唇,然後把他的衣服往上推,露出一大片白哲的胸腹,他捏上他的乳頭不輕不重地用馬龍最受不了的方式揉弄著,然後虔誠地吻著,從胸前,到小腹,帶起一片片的火熱。然後他右手用力一扯,黑色的運動褲和灰色的內褲便一塊兒被拉了下來,馬龍蹬了兩下腳脫下了它們,然後配合著張繼科的動作張開雙腳,再任由張繼科把自己的腳推到胸前。房間裏開著空調,冷空氣吹上早已充血勃起的下身和異常敏感的穴口,激得馬龍又是一陣顫抖。 張繼科左手繼續揉弄馬龍的乳頭,右手撫上了正在溢出愛液的鈴口,拇指在那裏打轉了兩圈,指甲再輕輕一劃,早已被挑逗起情慾的馬龍便一仰頭,顫抖著繳械在張繼科手中。 馬龍高潮過後,還沒等回過神來便就迫不及待從張繼科手裏沾了自己的精液,往自己穴口送去。修長的手指間流著米白的精液,食指剛剛進去一節,馬龍喘氣喘得更厲害了,他忙不迭用左手堵住自己的嘴,右手繼續準備著自己。張繼科沒有見過如此急性子的馬龍,他食指還沒完全進去便強行又塞了一根手指,略略進出了幾下又塞進第三根手指。穴口被撐得發紅,他看著今晚如此主動的馬龍,只覺得又性感又難過。 「繼科兒......好了......進來吧......」馬龍的眼睛盈滿了淚水,嘴唇紅紅的,可憐兮兮的看著張繼科,讓人頓生蹂躪的慾望。 「龍仔,這樣你會受傷的。」 「繼科兒......不要則樣......進來吧......」 張繼科低吼一聲,便緩緩進入馬龍。碩大的分身進入還根本沒準備好的穴口,馬龍痛得輕聲求饒了兩聲,然後竟掉了眼淚。 「繼科兒......痛......嗚......」 張繼科心疼馬龍,可又對他的任性束手無策,只得安撫地吻上他的眼角,吻去他的淚水,鹹得發苦。張繼科等了一會兒,等馬龍的嗚咽稍稍平復,然後開始了動作,希望讓快感盡快取替他的痛苦。 「繼科兒......我疼......」馬龍哭得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小孩,哭得張繼科心裏一揪一揪的。 「不哭了......」張繼科嘗試著找出馬龍的敏感點,然後每次進入都研磨上那一處,很快馬龍便只能仰著頭,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太快了......好難過...... 「繼科兒......慢一點......」馬龍抵受不住張繼科直達要害的進攻,情不自禁地伸手到兩人交接的地方,希望讓張繼科停下他的攻城掠池。張繼科一手阻止了他的動作,然後一下把他的手拉到他頭頂禁錮著,再繼續他的攻勢。 汗水從張繼科的腦門滑到臉頰,然後再流到下巴,滴到床單上暈開。他感覺自己快要到了,於是加快了速度,張繼科的分身又粗又長,每次都狠狠滑過嬌嫩的腸道,馬龍雙手被禁錮著動彈不得,只得降服於張繼科的霸道,然後尖叫出聲。再二十幾下抽插後,張繼科終於釋放在馬龍體內。 馬龍只感覺到一股暖流,然後疲勞一下子湧上腦袋,加上酒精的作用,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張繼科抱著馬龍到浴室裏清理,然後再把他抱到他自己的房間裏。他溫柔地在他太陽穴落下一吻:「再見了,我的龍仔。」 ————————— 馬龍在快要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昨晚荒唐的情事,加上酒精,讓他全身痠軟無力。他艱難地坐起來,房間裏張繼科的氣息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床頭櫃上放著兩粒藥,旁邊有一杯水,水杯下壓著一張紙。 「龍仔: 我走了。我幫你向教練請假了,還有昨晚你有點發燒,記得先吃早餐然後吃藥。不要難過,我們會再見的。 張繼科」 就這麼走了。 馬龍任由自己攤回床上,一滴淚從他眼角劃下,沾濕了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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