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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效應 第一章
《第一章:地窖》  四周一片黑暗,除了周圍有著些許的光透進來,黑暗像是魔爪掩蓋住了視線,像是日蝕一般。突然一個聲音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忽遠忽近的呼喚著他。     「喬治……喬治…」一陣低沉的聲音不斷重複念著他的的名字,像是在呼喚他到另一個世界。     細細的聽到了一道水流聲出現,讓他想起了小時候與妹妹在河邊嬉鬧得畫面,他們倆一個拿著在地上挖到的玻璃罐,一個拿著樹枝,站在河床上的石頭上,撥弄水裡面的魚蝦,想把牠們趕到罐子裡,清澈得小何隱約看到兩個人的歡笑……     「喬治……」聲音依舊迴蕩在他耳邊,忽遠忽近。     突然一陣強大的痛覺從他頭頂灌入並到全身,有些地方甚至有著刺痛感,接著一陣刺骨的寒冷讓他終於醒了一半,他的觸覺開始慢慢恢復,全身感覺像被雨淋過一般讓他打了一個寒顫,接著他感受到濕濕的臉頰貼著一塊布,很快得他發現他的頭被一大塊亞麻布套著。      「看來是清醒了。」聲音從他的左側傳來     那聲音的尾音還未盡,一個人把套在他頭上的亞麻袋拿了起來,一到刺眼的光芒使他的瞳孔不斷收縮著,突如其來的光線讓他感到相當難受。     「喬治,你聽得見我在說話嗎?」一個約莫30歲的男人問著     交錯的畫面和光影慢慢重疊,喬治終於看清楚他周遭的環境,他發現他被綁在一個木製的椅子上,雙手交叉再被後用觸感似塑膠環帶的繩套束著。喬治看見四周被水泥牆包覆著,唯一的一扇生鏽鐵門被兩個拿著非常舊式的武器的高大男子擋住了出入口,喬治想起爺爺在他小時候曾經說過的步槍,一種會射出金屬物傷害目標的的東西。     「喬治?」男人再度開口     喬治才意識到左方有個男子,他肩上同樣背一個舊式兵器,留著一臉絡腮鬍,深邃的棕色雙眼看著喬治,臉頰邊還有一個新傷的痕跡。     「這裡……是哪裡?」喬治開口      「這裡是一個地窖,是我們把你從火車上帶下來的。」絡腮男     他走像喬治面前,伸手      「我叫布萊恩」     「……喬治,還有…..」喬治動了肩膀提醒布萊恩     布萊恩看見喬治的反應尷尬的笑笑     「抱歉,那時候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敵方的人,當然現在我們也還不確定,所以可能暫時不能給你行動自由。」布萊恩收手「說說你為什麼會在那輛火車上吧!」     「火車?」喬治皺眉     「看來他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站在鐵門右側的男人開口了     「好……喬治…告訴我你睡著前最後的印象是什麼?」布萊恩蹲了下來看著喬治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喬治不愉悅的臉上露出了驚恐   「為什麼我被綁在這裡,還有為什麼你們知道我的名字?」喬治肩膀稍微試圖掙脫著,連帶著木椅震動,地板上的水漬面也震出了漣漪,一道道劃過地窖的倒影     三個男人靜默著盯著這個青澀的少年,看著他萬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                        「唉……看來他們對每個樣品都打了MQ2。」左邊一個光著頭戴墨鏡的人嘆了口氣放下槍   「那是什麼?」喬治   「一種消除腦部記憶的吸入性藥物。」布萊恩   「……所以有誰可以告訴一知半解得我現在到底是什麼回事嗎?」喬治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   「喬治,你多大了?」布萊恩從胸口掏出了一根雪茄   「19」喬治   「我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到你在火車的實驗貨車廂,你和一群人帶著維持機能的生理面罩赤裸著泡在貨車廂的實驗池,每個人的姓名都有被記錄在儀器裡所以我們知道你叫喬治。」布萊恩點燃了雪茄     喬治滿臉疑惑,他看了一下身上的衣著,確實是幾塊簡單的布料簡單遮蓋而已。     「不幸的事,我們誤觸了敵人的警報,發生了激烈的槍戰。」布萊恩指著臉上的傷   「死了很多弟兄。」光頭眼神帶著憤怒   「後來實驗車廂在交戰過程中爆炸了,我們才能趁亂逃出來。」布萊恩     喬治看著身上也有不少傷口,雖不算嚴重但剛剛被水淋過全身的他還是想起了那刺痛,這些應該就是布萊恩所說的交戰痕跡。     「為什麼我會在那個火車上?」喬治   「這部分可能得由你自己去想辦法回想起來。」門右側的大漢說著,他的眼睛用一個黑色的面罩遮著   「什麼意思?」喬治皺眉   「MQ2是一種漸進式的藥物,吸入越多大腦失去的記憶就會越多,他的配方隨著每個人的呼吸速率及代謝功能和體重有所不同,所以他是透過生理面罩來客制給每個使用者。」布萊恩   「不過看你還記得你的年紀應該是還沒有被完全記憶抹除。」   「為什麼他們要消除我的記憶?」一滴水從喬治的鬢角滑落   「很有可能你是被選中的人。」布萊恩笑著吐了口煙,整個地窖裡煙霧瀰漫著   「什麼意思.....」喬治低頭,努力著想要讓自己的腦袋理解現在的狀況,但過於空白的腦袋讓他的思考也變得破碎     突然一陣敲門的聲響。     「布萊恩….薩波說輪到你了。」鐵門外   「布萊恩你跟法蘭克先去報告吧,剩下的問題由我來繼續問。」光頭說著   「那就麻煩你了。」布萊恩跟被叫法蘭克的絡腮鬍男轉身打開了鐵門     開門縫隙中傳來了許多腳步聲和交談的聲響,然後鐵門被關上,光頭走向左邊牆角,把靠在橋邊的折凳拖到了喬治面前打開它。     「我叫賽門。」賽門輕輕把槍放在地上   「……你好。」喬治   「我知道你現在一定有非常多的疑惑,不過很慶幸的事你並沒有完全喪失記憶,當沒有足夠MQ2完全抹滅記憶其實是可以復原的」賽門看著喬治,然後敲了自己的腦袋「只是時間的問題。」   「所以我該怎麼做才能知道我過去的事情?」喬治   「透過已前的東西來聯想把所有零碎的記憶拼湊回來,而我們也希望能夠幫助你。」賽門   或許對方就是怕我從身上的衣物當成線索找回記憶才會褪去我的衣服,喬治想著。   「喬治…..你有沒有兄弟?」賽門的話穿進了喬治的思考   「沒有…..但我還有一個妹妹!凱特!」喬治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他看到了妹妹凱特跟他在河邊玩耍的樣子,一瞬間腦袋浮現了好多畫面,像是閃電般竄入了他的腦袋,頓時讓他頭痛欲裂   . 「看來是可以從這個角度去想,你還記得你跟你妹妹在哪裡嘛?」賽門微微一笑   「我只記得,小時候….在河邊……」喬治   「妹妹多大了?」賽悶   「凱特她…小我兩歲…...應該剛滿17歲。」喬治似乎回想得有些吃力「我….頭好痛……」喬治摀著頭   「你累了,還是先休息吧。」賽門拿起槍站起來,走到喬治身後   「雖然還不知道你是不是敵方的人但現在看來應該不是,待會會請人給你帶一套衣服和一些麵包牛奶給你。」賽門邊說邊解開喬治的手圈   「恩。」喬治閉上眼睛,感覺著手上的束縛感正在鬆脫     就是現在!!!     喬治在被解開束縛帶時順手反勾住賽門的前臂夾在雙腋反扣,從木椅順勢往前翻滾連帶著賽門一個過肩摔。     「碰!」兩人連同槍枝重重的摔在地上     賽門被摔在地上後才驚覺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奇襲,但這也只讓身經百戰的他停頓了一秒的思考立刻翻起身進入了戰鬥狀態,而喬治則踉蹌起身想要撿起一旁的槍。   一個小自己好幾量級的的年輕人竟然能讓歷經各種戰況和審問的自己陷入毫無戒心的狀態並且出擊「有意思。」賽門竟然笑了起來,慢慢等喬治站穩身子拿起槍。   喬治因為身上有著許多皮肉傷口讓她的行動變得非常緩慢,剛剛要不是賭了一把賽門卸下心房並且用全身硬使用還很麻痺的肌肉全力使勁根本沒辦法給他一招。或許是鎮定劑的效果還沒完全退散,喬治決得現在全身的四知筆以往操控更加吃力,那把看似破舊的兵器也感覺更加沉重。   這群人會把自己像罪犯一樣拷問最又讓自己傷痕累累又怎麼能相信這些人的畫?所以……     「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鬼地方…..」喬治念著   「有想要掙脫的決心嗎?很好。」賽門   「我要去找妹妹。」喬治語氣堅定   「在我們確認你之前你乖乖老實待著。」賽門往前走向牆角的喬治一步   「憑什麼要我相信你們!」喬治把槍托抵著肩,雖然沒有用過但這是爺爺之前教過他的,於是喬治將槍指著賽門試圖逼不讓他在往前走   「你的確是沒有義務要相信我們…..喬治」賽門聳聳肩,然後又往前一步「但現在你如果不相信我們,我實在不知道你還能怎麼做。」   「不準再往前一步!」喬治怒吼著,但手上的槍卻顫抖著   「我給你三秒鐘讓你思考兩個選項,一是選擇相信我們乖乖的讓我把你揍昏好交代,二是你可以現在一槍就打死我然後再被門外的人殺掉。」賽門   「我真的會開槍!」喬治瞪著賽門   「一」賽門又往前一步     「二」一滴不知道是剛剛被潑的水還是汗從喬治髮尾滴落,喬治槍口對著賽門的胸口     賽門離喬治已經剩不到兩公尺的距離   「三」在賽門幾乎貼上槍口時,喬治扣下了他爺爺曾經說過的板機   「碰!!」一個巨大的聲響在整個地窖的密室迴蕩著     喬治被狠狠的摔在的上,頭剛好砸重唯一出入的鐵門完全失去了意識,下重手的自然是剛剛被擺了一道怒意還未消的賽門     「對不起其實你一直只有一個選項。」賽門單手把昏倒的喬治拎起來   「嘎…..」鐵門突然被打開,一個穿著軍裝的紅髮男孩拿著麵包和衣服愣看著賽門   「放心他只是昏過去。」賽門把喬治「放」回原本的木椅上   「恩…..」紅髮男依然心有餘悸,畢竟剛剛被吩咐送物品的時候從外面就聽的道裡面火爆的聲音   「你們兩個看起來年紀相仿啊….」賽門看了看癱倒在木椅上的喬治   「是嗎?」紅髮男在一旁的地上墊了一塊麻布放了把麵包牛奶放在上面   「你們或許談得來。」賽門面無表情   「賽門先生的意思是指要我跟他聊聊嗎?」紅髮男擺齊了物品   「我想你是最能勝任的。」賽門看了一下紅髮男「所以就麻煩你了。」   「知道了,賽門先生」紅髮男禮貌的回答     賽門嘴角微微一笑,走到門口突然停頓了一下,然後撿起腳邊那把沒有拉開保險的槍離去……..「」         *********************************     偌大的地窖裡,一個被當成臨時會議廳的房間     「所以他真的是桑格的兒子?」法蘭克   「從他身上抽取出的DNA,跟革命軍資料比對結果發現的確是跟桑格首領有連結。」薩波推了推眼鏡   「你真的確定他跟首領有關係?」布萊恩依舊無法置信   「身為實驗部的幹部我想你不該質疑我的分析能力。」薩波看著布萊恩「即使是你。」   「叩叩....」會議室的敲門聲打斷了三人的談論,不等布萊恩三人的回應門已經被打開了   是賽門   「情況如何?」布萊恩   「我很喜歡那孩子。」賽門笑笑   「那你應該會更喜歡那孩子的來歷。」布萊恩將一份分析報告遞給賽門     賽門對於看分析報告早習以為常,每當在執行任務救回了人質救會跟加入革命軍每個成員的基因資料比對過一遍,讓那些被「那些人」破壞的家庭能夠有機會團圓     「桑格…..真得是桑格?」賽門皺眉   「不過仔細回想他們看起來到也蠻像的。」法蘭克回想起喬治的棕髮和眼神,跟他父親的確略有相似   「是說這次被救回來的人質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嗎?」布萊恩轉身看像薩波   「由於他在救援過程中遭到大量流彈波及目前還在進行治療當中。」薩波按下了會議桌角的一個黑色按鈕「先開始講正事吧!」     原本看似木製的桌面慢慢變成透明的樣子,然後投射出了一個立體的影像在整個會議桌上,那是一個立體的世界地圖,但卻又跟過去的地圖不太一樣,除了一些破碎的陸地板塊樣貌,能夠看出來的陸面有三大塊。   在這幾百年來人類在第五次世界大戰時使用了大量核彈,間接導致了板塊巨烈的變動,有得彼此連接,有的沉沒海底,至今的地圖依稀可以看到的三大陸面位置分別在過去的歐亞、美洲和澳洲,而南北極早已因氣候變遷消失殆盡,即便整個環境變得如此惡劣,強大的適應力讓人類依然保存了十分之一的人口。   「這是我們下一個任務要執行的地方,珍鍊帶。」布萊恩典了一下立體投射的畫面,並且指著太平洋上靠近過去北極圈的一條破碎的線     珍練帶在高緯度橫越了整個太平洋從歐亞大陸連結到美洲大陸,是經由地殼變動加上海平面的改變所產生的破碎島嶼組成的,因為長年冰雪使得它在位藍色的星球帶上了一條白色碎鑽項鍊。   「你確定我們現在的資源足夠讓我們到那裡嗎?」賽門疑惑著指著過去名為加拿大的一個國度的地方,那正是他們現在的位置   「現在『那些人』正在東方大陸四處肆虐強押人質,我方前往時也在珍鍊帶遭到強練的阻擋,必須趕快增派支援才有辦法才有機會搶下來。」布萊恩思索著   「可我們現在的戰力還無法跟他們的等級應戰啊。」法蘭克說著   「無論如何至少也要把桑格那瘋子救回來不是嗎?」布萊恩語氣上揚     全場靜默不語   以手領的個性如果不奮戰到底是不可能回頭的,這一點在場得人都非常清楚     「現在的裝甲機器人能用的還有八十台,另外的五十台還在維修當中。」機械部隊的指揮幹部法蘭克嘆了口氣說著「半自動機械人有3000座,其他1000野仍在維修中。」   「重裝部隊目前有5000人,輕裝部隊十萬人,其餘的傷兵跟新兵共20萬。」賽門搔搔自己的光頭     布萊恩點了點頭     「希望你想出最好的支援方法,別讓我們白白送死」法蘭克面色凝重   「我會盡我所能。」布萊恩     珍鍊帶是一條非常破碎的島嶼鏈構成,除了相當寒冷的共同點,每個島嶼也有地形大小和資源差別,有的島嶼可以有足夠的資源作為暫時補給,有的卻只夠幾架直升機當停機坪,但在打仗時,每一塊都是重要的戰略基地。在雙方交界的地方更是每天都有不同的領地結果。     「根據匯報昨天上午向東大陸方推進佔領的七個島嶼在當地傍晚時間就被地方佔領回三個。」薩波指著桌面上的立體影像     立體影像已經從原本的世界地圖放大到珍鍊帶的雙方交界。   「而很不幸的首領現在被困在這。」薩波再度把地圖放大並且按了一個按鈕頓時島嶼列呈現紅色跟藍色   「敵軍所佔領的三個島嶼正好是繞過桑格的後方的主要運送資源的島嶼」薩波指著螢幕上四個藍色島嶼和後排的藍色島嶼被三個紅色島嶼截斷   「所以現在的救援方法是什麼?」賽門把腰間上的藍波刀拿在手上把玩著   「把那三個島嶼搶回來。」布萊恩點了雪茄「而且動作要快,那邊的領地每天都在變化。」   「什麼時候出發?」法蘭克   「明天晚上。」布萊恩「要想辦法分配兵力在支援和這裡,畢竟這裡的地平面上還不夠平靜。   「我留下來守這繼續訓練剛進來的隊伍。」賽門眼神略帶殺意「順便把那些在火車上的恩怨給解決掉。」   「那我就跟布萊恩一起去吧!」法蘭克   「帶現在還能用的兩成兵力。」布萊恩瞇起眼睛「不管怎樣都要救回桑格。」     我會把你救回來的,老朋友。       *********************************     密室裡,一個呢喃聲不斷迴蕩著     「你將踏上你父親的路…..你將站在世界的頂端,看盡人性…..」     喬治身軀一震,緩緩的張開眼睛   「你終於醒了。」一個青年人的聲音     喬治做起身才發現自己躺在鋪著布料的石磚地上,他還在原本得密室,只是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身邊還有牛奶和麵包,還有一個紅色頭髮的男生。     「肚子餓了嗎吃點東西吧!」紅髮男把食物往還有點恍神的喬治向前推     喬治默默拿起麵包開始啃著,他發覺手上原本的傷口已經幾乎癒合了,原本被流彈打傷的傷口也都結了痂   「你的傷…..」紅髮男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昨天傍晚才結束了運輸火車的那場戰役,當時他親眼看見獲救人質中昏迷不醒的橋至全身傷痕累累,但今天幫喬治換上衣服的時候卻發現已經好了大半。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每次只要睡個覺起來傷口總是比一般人快癒合。」喬治摸著腰上一快比較大的傷疤啃著麵包   「那個…..我叫沃克。」紅髮男簡單的自我介紹   「恩,你也是被這些綁匪綁架的嗎?」喬治撕了一塊麵包沾了沾牛奶   「不,他們是救了我,在三年前。」沃克撥開這到眼睛的劉海   「他們也這樣跟你說?」喬治笑笑,臉上帶點嘲諷   「你聽過天人嗎?」沃克     喬治的頓時停頓了下來,突然眼前一花他腦海裡出現了妹妹的哭喊聲,像是有種空間在腦內跟著妹妹的救命聲不斷膨脹,然後他看見了一個車廂和一群人。   天人   「嗚……我沒事,你繼續說…..」喬治感到頭痛欲裂卻刻意忍下來,希望能夠找回更多遺忘的事情     天人是這個世紀裡人類社會中的金字塔頂端,藉由過去的戰爭和壟斷各種市場來牟利,在已經沒有所謂國家的年代,天人掌握了整個地球大部分的能源和糧食資源,也掌握著最頂尖的軍事、醫療、經濟、和權利,在地殼劇烈變動後,他們選擇集體搬移到了過去名為澳洲的地方居住,並且藉由龐大的權利去各大領土取得更多資源。話雖如此,這些天人巧妙的平衡了社會秩序,因為天人知道他們需要金字塔底層的人來維持少數天人的地位,遇見了阻礙的反抗者也會用政治手段來息事寧人。   「而我們的鎮則因為鎮長企圖帶領鎮民暴動造反天人所帶來的和平而被滅鎮。」沃克「但我們都知道那是因為我們的鎮的地底下有著大量稀有礦產,那曾經是我們仰賴為生的出口物之一,卻也成為我們亡鎮的原因。」   「後來呢?」喬治一口把牛奶喝完   「天人把知道事情真面的我們通通抓到了一個山谷準備處決,並且把幾個昏迷的人帶進了他們的運輸車裡頭甚至包括了我的朋友。」沃克聲音有點顫抖「要被處覺得我們站著一排排面對山谷,隨著一聲聲槍響一個個人跟著掉落下去……」     沃克知道自己在死亡的邊緣,於是他選擇了一個渺茫的希望,在他旁邊的人被槍殺掉入山谷時跟著縱身往前一跳,他盡可能的拉住墜落中的屍體當墜地的緩衝,結果他也很幸運掉入了屍體堆當中。     「但那衝擊力讓我失去了一條腿。」沃克捲起他右腿的褲管,敲敲那條金屬色的義肢   「你也該慶幸了。」喬治   「後來賽門在天人趕下山谷找我時發現了我,於是我就這樣加入了革命軍到現在。」沃克笑笑   「為什麼那麼多人討厭天人卻不反抗呢?」喬治   「因為很多人根本不曉得他們的存在」沃克嘆了口氣「天人們會在各地建立一些領袖或集團和公司之類的政商名號來治裡各區的秩序並且掩蓋他們的真實身分。而如果發現了真實身分,下場就會跟我們小鎮一樣。」     兩人沉默了五分鐘,喬治依然嘗試著思考一切的來龍去脈,眼看著前麼這個紅髮男跟自己年齡相近也不像在這裡蹲苦牢,更沒必要為了自己失去的腳編造一個假故事……     「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我妹妹或許也被那些人帶走對吧。」喬治起身「如果妳們能協助我幫忙尋找凱特,我願意加入革命軍。」   「雖然聽到妳這麼說我蠻高興的,但能不能加入,並不是我們在這裡能決定的。」沃克笑了一下   「不管能不能讓我加入,總得讓我離慨這個鬼地方吧?」喬治指著聲秀的鐵門   「恩,剛剛賽門先生也通知我確認你的身分了,我想等你把東西吃完就可以一起離開這裡了。」沃克     十分鐘後,沃克開啟了鐵門讓喬治走出來。鐵門外是個大型的圓弧空間,位在二樓的兩人站的走廊也是環繞著整個圓弧構造,走廊上每走十幾步就會有一個門,喬治好奇的往一樓的原中心看去,下面停著各式各樣的戰鬥機械部隊,有些上面還站著革命軍修理著不時冒出火花。   「那裡是地下三樓,主要是維修和機械研發組。」沃克說著   「地下三樓?」喬治   「革命軍的軍事基地整個都藏在地底下,因為地表的任何動靜都會被天人的天網所監視。」沃克「當然為了挖得夠深讓天人無法偵測也是花費了不少十功夫。」     這個龐大的地下碉堡在地底深達三百公尺,基地的每個地方都圖上了反偵測的特殊材料,除了驚人的深度,革命軍也不斷進行擴建更多地下通道方便應戰。     「我們現在在地下二樓,是各個行政處事還有戰鬥訓練的地方。」沃克   「恩。」喬治四處張望著,看見走道外從頂部高高垂掛著許多條粗厚的麻繩道地下三樓   「地下一樓是革命軍的寢室,有緊急任務時垂降到下面穿著裝備還是最快的辦法。」沃克看著喬治摸著粗繩   「都是多虧地心引力不是嗎?」走廊的轉角處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是賽門   「賽門先生你好。」沃克見到賽門恭敬的說著   「……」喬治冷冷的看著賽門   「還在生我的氣嗎?想還手我隨時可以奉陪。」賽門笑笑的調侃喬治   「賽門先生,喬治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沃克   「我要跟他商量什麼?」喬治不悅   「賽門先生是這裡的戰鬥部指揮官,也是負責核准人員是否可以加入革命軍的考核長。」沃克   「哦?怎麼睡醒後突然想加入革命軍?」賽門挑眉「看來我下手真的有點太重了啊。」 「為了找我妹妹,凱特。」喬治     賽門打量著喬治,三人靜默不語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讓妳加入革命軍?」賽門   「因為你們需要有人幫忙對付他們。」喬治   「但我們不需要你。」賽門摸摸他的光頭轉身離去「一個連槍都不會拿的蠢蛋不過是去送死罷了。」   「……..我可以學,有一天我也能奮勇殺敵。」喬治不自覺得放大了音量,引來路過得一些人的目光     喬治明白在還沒有找回自己的記憶還有凱特之前,他根本也不知道何去何從。     「賽門先生,請你在考慮一下吧!」沃克試圖幫喬治講些話     賽門停下了腳部,轉身。   「好,不如我們來完一個遊戲。」賽門鉤起嘴角   「是加入的條件嗎?」喬治   「如果你能跟沃克打肉搏賽撐的了十分鐘還醒著,就讓妳加入。」賽門往前走向喬治   「賽門先生,這…….」沃克面有難色   「沃克,比賽時你有沒有放水我會很清楚,我想你知道怎麼做。」賽門打斷沃克的話然後轉面對著喬治「證明給我看你到底是當革命軍的料還是我說的那個蠢蛋。」     此時基地發出了低沉的聲響,整個巨大地窖開始微微震動,機械區的出入警示燈也發出了警報聲,桑格救援行動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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