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溫度日記
Hearty Journal

8月 31日的日記
背景音樂~ https://youtu.be/YYb1rjmMn98 【余憶童稚時】 我一直都覺得,辯論活動最可貴、也是吸引我一直參與下去的,是那些無關辯論的部分。還記得高中準備比賽時最期待的,就是又有一些早就畢業五百年的學長姊們回來分享他(她)現在的生活、他們對社團、對竹中的回憶,從學長姊口中,慢慢地描繪了對大學生活、世界的想像。 也曾經有那麼一些人,平常分屬不同的班級、不同社團,甚至可能早就高中畢業,但總是會在每次賽期時,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縱然大部分都沒有結果XD,卻也是我高中時盃賽能打就打的動力。以至於到目前,我覺得最有價值的兩個盃,一個是完全由3字自己準備、自己打完,也是最後一次以新竹中學名義參加的國教盃,直到閉幕式時才實質高中畢業;還有在彭學長主帶的15個盃中,唯一拿的亞洲盃。也許在很多人眼中他不是個厲害的選手、教練,甚至沒機會評高菁,他也還是我最尊敬的學長,沒有之一。 喜歡新鮮的事物、喜歡一起努力、成長的感覺,這大概就是我對辯論活動的期待,我的初衷。 【社會化?】 直到上了大學,我發現辯論活動中「辯論」的部分被明顯放大了,除了比賽質量的提升、對個人能力的要求、小時候充滿遐想的大學生活不再是未來式而是現在式、成長帶來的感動也逐漸隨邊際效益遞減、團體規模一下子爆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經驗。我好像突然看不見辯論活動能帶給我什麼,下意識的,只好從比賽中盡力找一些素材來彌補初衷的缺口。 這也許不是壞事,直到上了大學,我才慢慢清晰辯論比賽完整的樣貌,像是一顆冰塊融化、流失、再到蒸發的過程;也才知道原來所學能夠運用到比賽中,印論文不再直接跳過研究方法,只印封面和結論XDD、還破除了小時候對論文舉證效力勝過網路資料的迷思。 總歸,這大概才是所謂「無法適應政大體系」的完整意涵。大菁第一天就無法上場、到後來被成大蔡同學當成背景秀爆,理論上都不該這麼失落的,但由於對比賽的期許擴張了,在比賽收穫的無助感也被凸顯了。 我到底應不應該繼續挖掘大學辯論的奧妙,找到其中能和初衷互動的部分;還是加強自己的實力,想辦法從比賽中收穫成就感呢? 【謝天】 很慶幸自己還算是個運氣不錯的人(也可能是我比較不會掩飾情緒而已XD),每每遇到瓶頸時總有一些人願意對我伸出援手、陪我聊聊天,給我具體的建議、聽我的抱怨。坦白說,對這些人、這些事的表意如果只有感謝,未免也太化約、缺乏生命力,應當帶有一些尊敬、對自我的期許、可能還有微微點綴不至於太浮誇的愛。 【大菁幕後花絮】 話說,我大概是一個很不擅長團體生活的人,我不太知道要怎麼跟一群人相處,這也是我不想參加系上活動、以至於成為系邊的其中一個因素,但只是其中很下游的展現。真正上游的原因,應該是我無法在面對一群人的時候表現出心裡真正的想法,一種舞台前後的感覺。反過來說,我猜也很難有人能夠透過群體生活時的表現真的認識我。 其實呢,我跟金瑞茵私底下有些交情,我已經忘記最初是怎麼開始的。在某些很無聊的時刻,我們會一起去看電影、看展、出去逛逛,平常會互相抱怨一些生活瑣事、分享好聽的音樂。但漸漸的,我也發現我們的頻率完全對不到,我覺得她有很嚴重的公主病,沒有熱愛的事物,看起來黯淡無光;而她可能覺得我過度隨性、反覆無常、還總是跟她喜歡截然不同的事物。儘管如此,我還是把她當作一個可以一起玩耍的人。 大菁賽期開始前若干天,在綜院跟東吳打練習賽,那時候我被分配到和她一隊,一天兩場。交換持方時,我們因為要不要換場地發生了爭執,可能是大家壓力都很大,能夠額外承受的情緒也不多,所以就發生了兩人對罵的那一幕。後來回家後,她私訊跟我說希望我在大菁結束前都不要跟她說任何與比賽無關的事,然後我們就變得無比尷尬,那天的事其實就只是導火線,但在大家眼裡可能都覺得我們反應過度。 接下來大菁開始,我隱約感受到她會刻意避開和我接觸,甚至不想和我待在同一個空間,我可能也有類似的想法,這也就是為什麼我沒有跟我的隊友睡同一間(還有一個理由是第一天影印機被帶到413啦)。結論就是,尷尬、手足無措、順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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