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溫度日記
Hearty Journal

2月17日:姐弟吵架&新化林場
初二。 上午九點,醒來,便是一場爭吵。 房門之外,Hannah對著要進門的姊姊大聲吠叫,吠得姊姊大聲吶喊「誰的狗誰帶走!」 隨後上樓的哥哥不覺得抱歉,只覺得Hannah本來就不喜歡姊姊,所以她吠姊姊是應該的;我則是陷在不想醒的狀態,加上已發展成兩人爭吵,因此不想出門擔任溝通的角色。 「我沒有要跟妳溝通,我就是要嗆妳!」 「你們要去自己去啦!我要回去了!」 「滾啊!」 在我還在磨蹭的時候,事情已經往難以挽回的方向發展。姊姊回房將阿Bu抓回外出兔籠,迅速將充電線和衣服收好,然後離開了家。 在關上門之前,她看向了我:「妳要和我一起回去嗎?」 我愣了愣,最後搖搖頭。姊姊沒說什麼,只是關上門,離開了家。 她離開後,我將自己縮在棉被中,厭惡著自己的自私。 但我還是,什麼也沒有做。 * 整理好心情,下樓,是姊姊已經離去的家,以及爸爸和哥哥的爭吵畫面。 「就像你小孩沒教好,被老師抗議,你不能說你家小孩就是這樣,叫老師無條件包容啊!你應該道歉,然後好好教小孩才是。」 「我正在教啊!但我只是要求你多和他互動,這樣雙管齊下,她就不會兇你啦!」 「我說過我不喜歡狗,我沒有差別待遇,就像你姊姊的兔子,我也不會去摸,不會去跟他玩;對你的毛小孩,我也是這樣。」 爸爸和哥哥無限循環這幾句對話,僵持不下,到最後依然沒有共識,只是決定不再吵下去,大年初二,大家高高興興出門走走,說要去新化林場。 我和媽媽說,這幾天出門讓我覺得很累,而且我生理期也不想運動。 「這是家庭活動,妳要配合。」 即使這樣,我也沒有後悔沒和姊姊走。 因為反抗太累了。 * 到了新化林場,發現開始要收票了——雖然沒有票,也沒有人看守,只是要收票錢。 台南市民40元,敬老票10元。 渾然不知自己剛逼走一個人,Hannah開開心心地在林地上奔馳,我則忍著腹痛沿途幫她照相。 二月的新化林場沒有什麼會直撲人體的蟲子,除了生理期運動有點不適之外,大致還算舒心,沿途也沒什麼人,對我來說更為舒適。 一路上,爸爸遇到認識的植物就會給我們解說一番。我帶著多長知識的心情聽著,但還是有點累。 結束了一個多小時的健走後,我們開車來到了台南山上區,看了蓮花展後,又去了原台南水道。 一聽說要看原台南水道要爬長長的階梯,為免身體更加不適,我連忙表示想待在車上,但又遭拒絕。 最後折衷下,我和媽媽一起待在底下的涼亭,爸爸、哥哥和Hannah去爬樓梯。 神奇的是,平時跑一下就累的Hannah今天彷彿有無窮的體力,爬樓梯時還有餘力等爸爸。 底下涼亭四周種植了許多櫻花,但都開得不盛,甚至遠拍下,看起來像是沒開一樣。 我有一句沒一句地在涼亭找著話題,最後想到還有Zoo University要看,便躲進了說明書中。 就算是媽媽,我果然還是傾向不要說話。 * 吃完晚餐回家,哥哥又叫我縫褲子。 為什麼縫褲子會是妹妹的工作呢?他在學時學校沒有家政課,不會縫就算了,他女朋友呢? 我隨便縫了縫丟給他,但沒有縫好,有跟線穿過了口袋,讓口袋變小了。 「妳幫我重縫好不好?」 你就放棄這條褲子吧!那口袋至少已經縫了四次了。 至少今天,我真的累了。 打開line,問姊姊明天還要不要一起回高雄,得到的答案是「沒有」,以及「以後應該不會再回去了」、「只要狗和狗的主人還在」。 接著便是一連串的抱怨。 將姊姊的意思傳給哥哥,希望他做些什麼,他只是回「送啦」、「叫她這幾天準備簽收自己(放在我們家)的東西」。 對此,我沒什麼感想,只覺得好累。 好累。 大約是察覺到我的低氣壓,Hannah在我房間待了一會兒,就跑去找哥哥了,沒有像平常一般一直待在我身邊。 真的好累,但又不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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