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溫度日記
Hearty Journal

废材
我是陈枫长,今天是我来汕头的第七十一天,也是实习的第六十六天。 早上有手术。低位阻生。难度比较大。 马主任也过来协助。但是手术室人太多了(护士也来了两个实习的),所以主任把晓佳和梓泓都赶回去值班室。 切开,去骨,再去骨,继续去骨。 我拉钩都很累了,不知道老师们去骨有多累,反正超级累。 回值班室。 刚好碰到主任去门诊,主任对老师说:估计你值班没办法睡值班室了。因为值班室在修厕所,没办法睡觉了。或者到时候去护士值班室那里睡?老师摇摇头:说到时候看情况吧。 值班室的厕所在修理,很吵。开了医嘱就立刻回门诊了。 刚回门诊,主任就让我去大门口帮他拿快递。说是在的士上。 我下楼去,到大门口。刚好看到对面马路就的士在等着,就过去问了问。结果对方一脸懵逼,我便回到了马路这头。 过了两分钟,一辆的士过来,向我招了招手,说了句话,我还没靠近,没听清,只听到了第二句话,要20块。 什么?为什么要20?她是要拉客?我摇摇头说不要。 再等了一分钟,梓泓打电话过来,是马主任,说:你在哪里?我说我在大门口,他让我回去。 我回了门诊部,看到主任就站在窗口。所以很明显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 他问我是不是刚刚人家要拿快递,说要20块,然后你说不要。 我回答说:我没听清是快递,我以为她是在拉客。 她要钱,你不清楚可以打电话回来询问的。 我没有再解释什么,主任也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去,打电话给的士司机解释。 转过身的瞬间我听到了他骂我SB。 我戴着口罩,苦笑地摇摇头。 添晓和锺洲都过来问我什么情况,因为主任在门诊似乎有点恼怒了,在大声地抱怨。 我一笔带过的说我没拿到快递。 然后依旧帮老师打打下手。 早上整个口腔科病人都不多。 10点半口腔科就只剩下医务人员了。 我便在一旁看书。只是我的内心依旧无法平静。 没错,拿不到快递就是我的问题。 不论怎么解释,都是我的问题。因为我没有拿到快递。 所有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现实就是如此,没人会在意过程,他们看到的只是结果。、 所以都是我自己没用。 怪我自己没听清司机说是快递。怪我听到了20块钱之后就想当然的以为她是拉客的。怪我分不清楚情况却不会打电话回去询问。 反正都是我自己不对,是我自己废材。 垃圾 垃圾 垃圾 眼泪就流出来了。 我不会解释什么,因为我知道没用。 也不会反驳什么,因为也没用。 我知道以后的路上还会有比这更加严重的辱骂,奚落。 我写这些,只是希望以后这样的情况少一些而已。 时时刻刻告诫我自己, 你很废,你做事最好想清楚一点。想多一点。不要想当然。 下班了,回宿舍,在厕所,对着镜子,我给了自己几个巴掌。 有点疼。但是这点疼算什么呢? 只是被现实抽了几个小小的巴掌而已。 如果一成不变,也许以后还要被现实捅刀子。 否定我自己,才能让我有危机感。 而且,一个垃圾,再怎么肯定自己,也还是垃圾。 没有人会在意过程,他们看到的,只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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