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溫度日記
Hearty Journal

3月18日的日記
2017-3-18 周六 PETS 监考 睡眠很欠缺。 每天都自我提醒:“节制手机,保障睡眠” 这条 始终居于“自省项”榜首 可见痼疾难克 人总沦为习惯的奴隶 微信群里鲍其莲转发一帖 大批量具名的潜逃官员名单 百亿计量的贪污金额 讶异到失语。 想到各个群里 还为“爱国”各种争论、撕裂 真心是个伪命题!!! 监考 很廉价的工作 因其单纯 宁愿像蚂蚁一样 付出辛劳 不像项目的申报 总难免钩心斗角 各种腹诽 排名 眼色 口角 或背后被人议长道短 或各种小道消息 内幕频频 刚刚看到一句“幸福就是安全感” 这样的体制下 似乎每个人 都觉自己是受害者 盖 凡事没有安全感 依我见 首先是高校“双肩挑”人员 挑占了各类好处 为政者不仁 上梁不正 早早出发 没有叫醒孩子 特意去了巷口小店买了大饼油条 支付宝10.00 扫码 放在餐桌上 及至中午完成回家 11:45 孩子仍在呼呼大睡 好像天长地久一般 不知道如果一直不去叫醒她 她能自觉醒来的自然临界点 在哪里? 一路仍听《红楼梦》48回 演绎贾家戏班子里12个姑娘的命运 众生平等的视角 和笔墨心力 监考ing 冷 各种乱想 复黄亦昨日的留言“你在干什么?” 告说在监考 微信的问和答 像冬天和夏天的对话 错过不止一季 QQ上 “不系之舟”的搭讪 没有理会 似乎很想叙说 这回他勾引糟蹋了个“19岁处女”的细节 没有给他机会 其实 自己也并没有很同情小姑娘的善意 可能 她就是这样自贱自轻的命 没有他 早晚 也要靠这个营生 ——不惮以恶意揣测。 略略想到 窦智的复函 要静心下来 是隐隐期待 微微暖意 可是 完全陌生的朋友 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铺展的交流? 唯 尚存以文交友的意愿 便 诚意可感 至少不要是我 断了回复 辜负在先 和我搭档的是本部赶来的机械系研一学生 龚兴华 显得小心和善意 典型老实木讷的理科男 黑板上书写的字 拘谨得像小蚂蚁 写一个擦二个 我很不忍 说我来吧 老师板书比你快 之后 连提醒考生的每句话 也都上来要询问我 这样妥否? 每每讷讷、迟疑的表情 当然也可能是隐含了尊敬长者的意思 我不由感到 这样嫩稚 象牙塔里的男生 23、24的年岁 在城里 极可能是妈宝巨婴 没有自信 和独立精神 可是 看他的装束 几近潦草 还不是被呵护过剩的样子 也许是从小地方来到省城 因为眼界 或因为城市势利的威压 携带着一份卑怯心理? 对看多了“精致利己主义”的我来说 这种讷讷的腼腆,竟带几分可爱 他的处处谨小慎微 是奋发的私心力 还没有得以蓬勃发展 可是 我知道 那也是早晚的事。 听说过很多叱吒的老女人 会玩弄小年轻的情况 很难想象 大约 也是这样的光景的小孩 激发了原始的保护意识 如果是坏女人的占有 便是权利欲和情欲得以释放 细思恐极!! 这次考试 还意外遇到一队尼姑打扮的考生 七八个 姜黄色的道袍披肩 在年轻人的身上 竟颇有几分韵致 主动上前问:你们是哪里的? 灵隐寺的吗? 为什么要来考English? 一个笑眯眯的姑娘 刚想接话 旁边一个眼看着更伶俐的尼姑 抢了话头: “我们是在灵隐边上……出家人也是需要学习的嚒-——” 一种比较官方的回答 像是堵我的好奇心 又像是对世俗世界充满了戒备 哦 这样啊……我有点讪讪 挥手作别 不禁想 每个群体里 其实都是可以一眼看出 精明和不精明 而每每 精明的那类 总给人戒备、提防、冷漠的距离感 不精明的 天生憨憨的有股亲近感 反躬自己 肯定不能假装是“不精明”族类 怎样克服予人不舒服的距离感呢? 回程中我一直在想 我的看法是 在言谈和语气之中 注入真诚 对方多少总能感受得到的吧? 这次监考,遇到两个遗憾的学生,回来和孩子讲起。 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疑惑自己手头准考证上的考场号、座号都没有错, 可考场上偏偏安排了另一个学生。一再说,明明是这号啊?明明没错啊? 我核了一遍,确实没错。打电话 去叫考务负责人 疑心是电脑派错了? 工作人员还没到 我发现了问题的症结 是浙大考场 不是浙工大!! 所有人都抬头看时间 离正式开考还有二十分钟 离禁止入场只有五分钟了。 凶多吉少。 跟浇浇讲起 是第一印象 拿到准考证 就看得不够仔细 可能这一周来 一直想当然地记得 周末要到浙工大去考试 还有一个是气喘吁吁跑来的小姑娘 到得考场门口 喘得几欲气绝 说不出一句话 我们几个监考老师见人已到 问题总好解决 反而都扶她 别急 慢慢说 她还是喘个不休 人都要赖到地上了 依我的经验 慢慢看出 后面 她有几分表演的夸张成分了 待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还是有颇多同情 原来是小姑娘估计不足,校园太大,一时找不到打印复印店。准考证还在手机上呢 没有纸质准考证 按说 这样的问题 是介于 可“通融不通融”的边界 为什么不早点打印好呢? 谁都会有这样责备的问号 可是 她的辩解 让主考官很恼火 “我每天都在上班,加班……”“每天,都没有空闲。” 我明显看出主考官懒得听你罗嗦的神气,高声截断话头:没有准考证不能进考场。 我事后意识到 这样的裁定 予这个年龄的小姑娘是有好处的 告诉浇浇: 约定的时间 就像飞机起飞 是不会听你任何理由的哪怕哭天抢地 停下等你的 所有自己的难题 事先要自己想周到 克服 辩解无济于事 即便事后有挽救余地 也要诚恳认识到自己的错 而不是强调自身难处 一路狂飚到家 早春寒风余威 让我感到彻骨的寒意 孩子还在南柯太虚幻游 到家我就嚷嚷着“起来了~起来了~” 起来后 她借手机 说要完成作文改写 之类 我倒下午休 没有多想 以为她在学习 岂料整个午后静悄悄的 她一直在qq上和同学聊天 2:30 我醒来发现 很失望 忍而不发 收回手机阻止 之后 她才开始做正事 之后她自己去田家炳自习 我补觉 《世界奇妙物语》之《女优》《过往的日记》 还有《英伦性丑闻》 同志电影 唯真情实感 深情款款 都是让我唏嘘感怀 我生命中 最核心的 大概只剩下一个字: 真 美的 丑的 只要是真的 我都有心体会 细细分析 尤厌弃恨绝的是 假大空的虚伪 梦的间隙间醒来 总不知身在何处 今夕何夕 待稍稍反应过来 又翻个身 沉入梦境 天渐次暗下去 手机静音 六亲不认 梦里 好像是说有个项目要派遣我去德国两年 我内心极珍视这个机会 一直在想那浇浇怎么办?浇浇怎么办? 刚好是两年后要高考。 中间起来翻找食物 煮了水饺 一边翻看旧日报纸 报道说到人工智能 不知是不是和黄亦从事的机器人研发有重叠? 有机会可以问问 再醒来已是十一点 午夜 听得廊上开关门的响声,知道孩子自习回来了 迎出去 刚到走廊口 悄无声息的黑影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浇浇猛一抬头 吓一跳 坚决地说要绞发 不知在校自习的当头 受了怎样的启示 一边又喋喋讲到何啸龙的苦恼 说张佳缘喜欢他 他无感 很苦恼 听着这些妈婆……就这样一剪子下去 左侧的头发 就剪短了 孩子很伤心 说没脸见人了 哭 闹 恼 挠 嘴翘得可以挂油瓶 软硬兼施的安慰 复又勇于道歉 又兼具理性告诉说 并没有那么严重 再倒头睡去时,已是次日凌晨2:00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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