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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 21日的日記
慶幸的是,我艱難地將藥吃光了。穩定情緒的藥。我其實並不排斥,但以心理層面來說,這有點像是過河拆橋的僥倖。楊醫師,謝謝你。 即使你將未上鎖的牢籠的鐵柵的出口拉開,我也猶豫著無法出逃;垂首像是認了錯,眼裡是沒有目的的不屈,我有些愧疚,廿一日分食了兩週份量的白色小粒,不盡責的病人不盡責的罪,其實痛苦不算太多,就是有一點點難過。 我困著我,困著我的頭顱,困著我的情感。 可悲的我,可憎的我,可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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