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時代裡,溫度日記是一個溫馨寧靜的空間。在這裡,人們卸下疲憊、吐露不勇敢,得以再次遇見那真摯的自己。天不常藍,我們依舊溫柔堅定著。

溫度日記
Hearty Journal

10月 15日的日記
嗨! 寫下今日的心情吧~ 童年 有記憶以來,我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個快樂的小公主,當別人與兄弟姐妹爭東西吃時, 我可以一個人獨享,既便沒獨享也依然可以分得二分之ㄧ,(另一半分大弟吃) 。 童年時期,那個年代物資其實不算豐沛,所以除了主食以外,其餘都是很難得的(印象中那個時代沒啥零食)不像現在的零食琳瑯滿目。 記憶中我的爸媽非常恩愛、從有記憶已來未聽她們有過爭吵,而媽媽在那個年代就是一位現代人稱為所謂的『女強人』,很會作生意、口才又特好,數學特棒,時髦又漂亮,唯一缺點就是身材矮了點,她在市場做生意(那時是賣魚的、年節時會多賣一些年節的應景物品) ,印象中每星期媽媽總會回家3-4次(我家在鹿港,媽媽做生意的地方在彰化的市場) 媽媽每次都是晚上大約六七點左右回到家,有時剛好可以與我們一同吃飯,有時沒法趕上我們吃飯時間,但媽媽回來時總是會帶一大堆的高級水果或零嘴給我和大弟吃,我們都非常的期待媽媽回家,而媽媽每次回來總是看見爸爸特別開心、笑得合不嚨嘴,兩人也總是有說有笑恩愛得很,到了半夜大概兩三點吧,媽媽又得回彰化準備作生意了,這樣的日子不知過了幾年,總之...印象中我的父母不曾吵過架.鬥過嘴,有時若是媽媽因做生意忙而沒回鹿港,爸爸也會騎著他那帥氣的摩托車到彰化找媽媽(當然我是個跟屁蟲,這我一定得跟到的) 也因為爸爸寵愛我,所以不管怎樣、無論多晚只要我想跟著爸爸、爸爸也總是會帶著我到處走。 幼稚園時,雖然媽媽不是每天在家,但若特別日子我還是會被打扮的像個小公主,我們家是開攝影禮服的所以有很多的新娘禮服包括童裝禮服。 記得有一次爸爸幫我穿上小禮服,忘了那天幼稚園裡應該是有舉辦甚麼活動吧,只記得我穿小禮服,而我家隔壁有一個綽號叫(金光頭)的小男生他跟我同年,剛好那天他的媽媽也幫他穿了一件西裝西褲,一上娃娃車所有的小朋友都對著我們叫新娘新郎上車了,我氣到差一點哭了出來,因為當時我很討厭那個金光頭,他是我們那條街上出了名的調皮搗蛋鬼,很愛捉弄小朋友,所以我極力的撇清我不可能是他的新娘,同時我也很凶悍的推開他, 請他不要站在我旁邊。 而說也奇怪那金光頭非常愛欺負女生,但碰到我他就倒大楣了,我是專門欺負他的(正所謂一物剋一物),而他也怕我怕的要死、任何人只要被他欺負就會跑來告訴我,而我也會很義氣的跑去追打他,他一見我出來就嚇得跑去躲起來或跑給我追,當我追不到他時、我會更生氣的拿起周邊無論甚麼東西丟向他,有時可能是拖鞋、有時是石頭,記得有一次我拿石頭砸向他,當下他被我砸的頭破血流,把我嚇死了,他竟轉向我說沒關係回去敷個藥就可以了,然後還說我是他見過最洽得洽渣某,比他的姐姐媽媽還要兇還要洽,阿……我都快被嚇死了,他竟還能忘記自己是受害者反過來安慰我,但…他也乘機消遣我。 還有一次我跟鄰居玩跳水溝遊戲,一不小心我掉進了水溝,所有的小朋友都哈哈大笑,我…為了顧及面子,雖然很痛(手腳都擦傷)我還是奮力的爬上來,就在同時鼻血也不斷的流出,所有小朋友見狀全部嚇得一哄而散,只有金光頭留下來扶著我叫我頭抬高、用手嗚住我的鼻子並小心翼翼的帶我回家告訴我的阿嬤,並待我鼻血止住時才走(其實他家就在我家隔壁) 老實說:當時我還蠻感動的,心想其實他也不是那麼壞,他也有一顆善良及照顧別人的心,就這樣有時覺得他是個討人厭欺弱怕惡的人,有時又很會照顧人也有同泯心的小男生。 我的大弟從小身體虛弱,到了5歲才開始學會走路,因為大弟據說是兩三個月時就託給一對外省籍的夫婦保母帶,又因為那保母很惡質,大弟當時只不過六七個月大,有一次媽媽帶我去看他,,而他竟被放在沙堆上昏睡(那是一個夏天的正中午),而那可惡的褓母兩人竟不知人在那兒,而且這情形也不知幾回了(隔壁鄰居告訴我們,大弟經常被這樣對待),所以…之後大弟就被帶回鹿港讓阿嬤帶,但身體狀況一直不見好轉,除了不會走路還會尿床,不時生病,印象中阿嬤本來就重男輕女,尤其特別照顧寵愛大弟,一天到晚燉補給大弟吃。 每次聞香又看到弟弟在吃羊肉、羊睪丸、豬肝、豬心…甚麼的..,我的口水都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好幾次跟阿嬤要求讓我也吃一碗,換來的是阿嬤的白眼,且會斥責我說我不懂事,這些肉品是用特別之藥物所燉不是隨便人可吃的尤其是女生,每每我都非常不平衡,總是認為那是阿嬤偏心,重男輕女又特別是因她寵愛大弟,故意講些我聽也聽不懂的言語,複雜的要人命的甚麼藥不藥物問題,當時我也只不過七八歲,心裡面想的都是阿嬤不公平、阿嬤偏心,心理面當然也非常的不是滋味也非常的生氣,所以只要阿嬤不在我也會故意找我大弟碴,甚至有時我也會故意欺負他好讓我自己可以修復不平的心情。 阿公在我印象中是一個不太愛講話的好老人,只會叫我們坐在他的大腿上讓我們坐他自製的扣扣馬、他的雙腳會不停上下輪動,然後說讓妳們坐扣扣馬,自己就嘴巴說著扣扣馬、阿扣扣馬…扣扣馬…,阿公對任何一個孫子印象中都非常好,無論你有多大只要你願意坐他的扣扣馬,他都會讓你坐上去,也無論男生或女生。 當我生氣阿嬤不讓我吃大弟的補品時,阿公只要知道就會把我叫過去,然後帶我去市場吃中藥燉羊睪丸麵線或湯,這時我就會稍稍的平衡,也會非常的高興,吃完之後阿公還不忘的告訴我回去之後不能說,否則會害他被阿嬤罵(這我當然知道哈哈哈),阿嬤除了甚麼補藥女生不能吃之外,重點是女生不可以吃羊睪丸(因為那是……就像是男生的陽具),而阿公沒有那麼多的禁忌,想吃就吃沒有甚麼是男生可以吃而女生不行的。 所以後來我也就不那麼計較了,反正只要我覺得被不公平對待時就去找阿公,阿公也從來不會拒絕我,而且阿公不只帶我吃以上那些東西,只要我告訴阿公我想吃甚麼,阿公會全部買單,在那物資不是那麼豐盛的時代中,小小的一碗熱湯或則小零食都能很快撫慰我那幼小的心靈,老實說我真的是感覺自己非常幸福,也非常能滿足。 我的童年一直到了國小三年級一切開始變了樣,那時我不是很清楚發生甚麼事,只記得那是一個星期三的晚上,媽媽回家了本來是一件大家都會很高興很快樂的事,但那天我卻沒見到爸爸臉上的笑容,而整個家庭氣氛很詭異,阿公阿嬤紛紛走避,伯父伯母帶著堂哥堂姊們上樓去了,我傻傻的在店面幫忙看顧店面,不一會兒爸媽進了暗室,也不知是多久我聽到父母第一次的爭吵聲,然後暗室內又傳出碰碰聲響(暗室是沖洗照片的地方),我的心不知怎麼的開始感到恐慌、害怕,過一下子爸媽出來了,天啊!她們是打出來的這時全部的家人又不知甚麼時候都已在旁邊,我傻住了,因為我從沒看過父母爭吵過,更不用說是打架了,只見爸爸臉紅脖子粗的像是在罵媽媽,而媽媽這時順手拿起旁邊父親的生財之寶(專業相機)、朝著我父親方向砸去,伯父趕緊制止的拉住媽媽,而同時爸爸卻也朝媽媽這邊走來,伯父還來不及拉住父親,父親已經冷不防一個重重的巴掌就落在媽媽的臉上,而伯父自己也差點跌倒了,當時我只記得自己一直哭一直哭.一直喊一直喊、喊著不要不要不要打架,然後就在旁邊目睹父母的爭吵而甚麼也沒做,當時我想我一定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壞了,我只記得她們從暗室打出來時媽媽拿專業相機砸爸爸,爸爸打媽媽一個重重巴掌……接下來有一些全部空白,現在很努力的回憶也無法回想起來。 就此之後我相當的害怕、害怕媽媽會因為這樣而走掉,害怕我會從此之後沒有媽媽而成為沒媽的小孩(當時那個年紀那個當下我的內心真的感到非常非常的害怕),而此時已是晚上九點多了通常這個時間我們小孩都應該準備上床睡覺了,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沒有人叫我去睡覺,也在此刻我突然想起我的數學功課未完成,但…我無心算數學,卻又擔心作業沒寫明天到學校會被老師處罰,心想到隔壁同學家借他的作業回來抄一抄,但…又煩惱我一出門媽媽可能會走掉部要我們了,考慮一下下我對著正在哭泣的媽媽說:媽媽我的作業還沒寫我到隔壁同學家借他的功課回來寫同學家就在隔壁的隔壁而已,你不可以走一定要等我喔! 但是…媽媽並沒理我她繼續哭、哭得非常非常的傷心,雖然她的聲音很小聲很小聲,但……我知道她真的很傷心很傷心,在我沒得到媽媽的同意(等我回來)時,我一直不敢離開媽媽的身邊,深怕我ㄧ離開媽媽也會跟著我離開,所以我就繼續陪在媽媽的身邊連尿尿也不敢去,真的真的非常害怕媽媽會走掉,到了應該已經10點多了媽媽告訴我、要我趕緊去借功課她不會走,這時我才稍稍放心高興的飛奔跑去同學家,還不忘重複要媽媽等我不可以自己先走開,而前後大約只有三到五分鐘吧,我回來時已不見我的媽媽了,我歇斯底里的哭喊著大叫媽媽... 媽媽…從前面跑到後面,再從後面跑到前面,我像是發了神經一樣的找尋著我的媽媽,連桌子底下也掀起來找,我跟堂姐感情很不錯、堂姐見我像發了瘋的找尋媽媽,堂姐也跟著我哭著叫喊著三嬸…三嬸…, 然後堂姐突然轉向我拉著我往車站跑去,邊跑邊告訴我三嬸一定是去坐車回彰化了我們趕緊到車站攔截,當我們上氣不接下氣的跑到車站時已是晚上快十一點了,鹿港的彰化客運車站內烏漆嘛黑一片甚麼人也沒有,我靈機一動突然想起我媽從不坐客運車,她都是坐計程車的我們又快步的跑向計程車行,但當時鹿港的計程車行很多間而我們根本就不知道我媽到底是在那一間車行坐車,就這樣一間一間找也不知道是幾點了一直到我的父親來把我們找回帶回家,回家之後的事情現在也我想不起來,我到底如何亂…如何哭…又如何被安撫的去睡覺現在真的無法回想起。 再過來我只知道從此之後我真的沒有了媽媽,在家中也不能談及媽媽,也不能問起媽媽然後悲慘的日子正式開始,阿嬤把對我媽的不滿及怨恨全部發在我的身上在我們家阿嬤是個非常權威的長輩她說的話才算數沒人敢反駁也不會有第2種聲音出現,就連當時我的父親已經是40幾歲的大人了,阿嬤一樣照打是真的拿竹棍抽打(只要是做錯事) 而我的父親就好好的立正站好就像是學生做錯事被老師罰站處罰一樣,從此之後無論我做任何事情阿嬤總是看不順眼然後會說我就像我的母親一樣驕傲、一樣臭脾氣, 一樣甚麼…一樣甚麼的…,其實當時我真不知道為什麼阿嬤要這樣說我,我又沒怎樣她叫我做的事情我沒有一樣不做的,例如:我放學回家要撿木屑、木屑是用在(大灶)燒熱水洗澡的、也要煮飯(不是像現在的電鍋喔),是用以前的鋁製鍋在瓦斯爐上小火煮,常常我會把飯給煮焦了,一煮焦之後我就知道我又完了,肯定又要被掐大腿了,然後阿嬤還會把我媽也拉進來再痛罵一頓。 在此須先解釋一下,我的阿嬤其實是非常愛我疼我的,為何這樣是因為…………當時所有媳婦裡面阿嬤是最疼我的媽媽,但發生如此巨大變故,阿嬤一時無法接受(而且阿嬤本來就重男輕女,加上我是爸媽唯一的女兒,所以阿嬤才會把氣出在我身上、但該照顧的營養及成長所需,阿嬤也絕對比任何人都還來的確確實實)。 那時候爸爸很忙經常不在家、他在台中有與人家合開一間快速沖印店當時是全台中彰化地區唯一的一間生意好的不得了,他需經常去開會或甚麼的,然後據我所知道彰化部份父親也有跟朋友做些其他投資,所以他經常不在家,再加上婚姻生變家庭經濟壓力大。 經濟上是因媽媽被人帶去所謂的職業賭場而被詐賭(後來我才知道父母吵架是因詐賭的關係) 媽媽被詐了數百萬(依現在約幾千萬吧),在那個年代幾十萬就能買一間透天別墅或則金店面,也因此媽媽偷開爸爸的支票,後來當然是跳票,因為爸爸根本不知道,聽說是媽媽連票頭都撕走,而當父親知道時要媽媽回家不要再去外面做生意了,欠人家的錢爸爸會幫忙處理只希望媽媽回來全家團圓,而且小孩也越來越大了,阿嬤老了………之類的話。 前面我說過我的媽媽在當時就是一個非常的現代女性,個性又很好強,她無法接受我爸一句女人家最終還是須回歸家庭,且外面欠了那麼多錢一個女人家有甚麼能耐還錢呢? 就這樣她們才會一言不和從暗室內打出來的。 接下來因媽媽走了黑道上門找我爸要錢,印象中那段時間家裡經常來一些莫名奇妙的人, 後來聽說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我們家在鹿港最值錢的中山路店面一間一間的賣掉,而父親因此也需籌很多現金來保護家人,就把台中最賺錢快速沖印店給割愛了,為此父親痛苦不已,因它當時就像是一隻會每天下金磚塊的金雞母,為了現金………沒辦法。 而彰化所有的投資、土地也好……照像館也罷,均因此緣故全部沒了。 雖然一起投資的叔叔伯伯們都是爸爸非常要好及信任的朋友們,但………緊要關頭, 又是一筆為數不小的數目,大家討論的結果就是把我爸的股份吃下來,從此我爸就拿了現金不再是股東了。(而爸爸最引以為豪白手起家的富商夢也因此而散了) 而這事大概經過了兩三年左右爸爸完全解決,也就是我大約國小六年級時,而這中間不知有幾次,父親帶著我到彰化請媽媽回家不要再鬧脾氣了,姑媽、伯母、叔叔……甚至阿嬤均帶過我去彰化把媽媽找回家團圓,但……媽媽就是不肯,不肯的原因經過後來的了解,媽媽為何不回去主要是因為我爸動手打了她,而我爸也自認理虧男人動手就是不對所以出動全家人包括自己在內去央請媽媽回家,已表他最大的歉意及誠意。 而最不能忍受的原因是媽媽認為爸爸看不起她是一個女人家,不可能會賺到如此大的天文數字歸還所欠下的債務,媽媽不平她非常的氣憤、她認為女人家不一定會輸給男人家,她要證明她能賺回那天文數字,男人行、女人也一定行。 一直到我小六下學期時,父親用了最後手段(走法律途徑)要媽媽履行同居義務,否則將訴請離婚。 而媽媽天生倔強,既使父親用了如此激烈的手段方式媽媽還是不為所動,她相信她一定可以把錢賺回來還給爸爸的,而媽媽也真的認為只要他把錢賺回來就甚麼事都沒了,而且她就是要證明男人行、女人也一定行的,所以那時媽媽真的非常拼命的賺錢,日也做、夜也做,就像是蕭薔說的一天只睡3個小時,媽媽凌晨1點要起來做大盤商,到了凌晨五六點趕著去做中盤商,接下去做早市零售商(據她所說零售商較好賺,而那時她已不賣魚了改賣一些肉製品)到中午12點多收攤,然後去洗澡休息一下,下午3點又要趕著到嘉義或北港去批貨,然後趕著又回彰化去她租的大冷凍庫做分類及準備隔天的貨物,分為大盤、中盤、及零售商3份,每天均得做到晚上十一二點方可休息她就是如此的拼命她沒想到真會離婚,她天真的認為她與爸爸還是那麼相愛只要把錢賺回來就什麼是也沒有了,但………最後也真的還是離婚了, 而去法院作證的竟然就是我、那時候我小六老實說也不完全懂,但…阿嬤整天在我耳邊訴說著媽媽的不是,爸爸生活不好過等…等…等,就這樣我到了法院,法官問我媽媽是否都沒回家照顧我們,我回答『是』,然後又問些甚麼…,反正最後離婚成立,證人就是女兒我。 爸媽正式離婚後,印象中父親受了很大的打擊,他讓自己每天成迷酒色堆裡,每天喝酒尋樂, 經常搞到凌晨兩三點甚至更晚,累到不能自己才回家,剛開始阿嬤並沒說些甚麼,但日子久了 阿嬤也發現不對也不行便開始訓斥父親,有好幾次我親眼看見阿嬤拿著籐條重重的往我父親身上打去(我覺得好痛),而父親始終默默無語的立正站好讓阿嬤教訓,有時我阿嬤也會哭, 有時阿嬤會很生氣的匏誟,有時阿嬤也會邊掉眼淚邊苦口婆心的規勸,看在我眼裡,我非常心疼我的父親,有時爸爸看見我就在旁邊看,他也會央求阿嬤別再打了,他說小孩在旁邊看這樣不好看啦,但阿嬤根本連理都不理他繼續打、阿嬤說不對就是不對還怕小孩看,若怕小孩看你就得要做得正、行得正,還有無論大人小孩只要做錯事都一樣要教訓,況且爸爸要做榜樣給小孩看,日子就這樣反反覆覆的過。 在那個年代離婚率本來就是非常低的,且離了婚名譽非常不好聽,尤其是我爸已經是娶第二任妻子了,每到母親節前夕不知怎得我會變的非常脆弱,尤其是母親節當天我幾乎都會躲起來偷哭,我最怕聽到一首歌,歌名是(母親)歌詞內寫著: 母親像月亮一樣,照耀我家門窗,聖潔多慈祥,發出愛的光芒,……………………… 聽到這首歌每每我都不能自己,我總是哭的西哩華拉,我喜歡聽這首歌,但我也害怕聽這首歌,記得有一年堂哥姊們在慶祝伯母母親節快樂,他們邊唱歌邊吃蛋糕,一家和樂融融不知怎地, 我就是非常受不了這樣的情境、這樣的氣氛,我獨自躲進房間蓋著被子讓自己哭了好久,一直到聽到小堂哥叫著大弟的名子,問他要不要吃蛋糕,是母親節蛋糕喔! 我很生氣他後面那句話,大弟高興的跟著想去吃,我馬上擦乾眼淚從床上跳下衝出去一把抓著大弟往房間裡跑,並告訴他人家是在慶祝母親節吃母親節蛋糕你湊甚麼熱鬧啊,你有母親可以慶祝嗎?吃甚麼吃啊? 大弟被我這樣一抓又莫名的被我罵真的很哀,而我的反應真的太過度了,後來其實我自己也知道,我這是自尊心及自卑感作祟,天下本無事傭人自饒之。 原本是別人好意叫吃蛋糕,卻硬是被我誤會取笑我們,那個時期我常因為自己的媽媽不在身邊,對於(媽媽)的節日或則是甚麼母姊會我都特別敏感(經常感嘆別的同學都有媽媽或則爸爸來參加,而我有媽媽卻沒媽媽可以來,爸爸也非常忙所以………),常因為這些節日我身上好像長滿了刺,一個不小心我就會傷到自己也會刺到別人,別人需要很小心的與我相處。 偶爾我也會自問自答,媽媽愛我嗎?(愛)(不愛),答案經常反覆無常,在自己的答案裡常會出現,媽媽若愛…………為何都不回來,連我和爸爸及好幾個親戚去找她、要她回來她都無動於衷,若不愛………媽媽每次看到我時媽媽都會抱著我哭泣,又會捨不得我將離開,就這樣我的童年經常是在自己小腦袋瓜裡胡思亂想的成長。   註記: 童年的過程及記憶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有媽的孩子像個寶,沒媽的孩子像根草) 在我小小年紀裡就下定決心; 將來有一天若我成為人母,我決(不讓我的小孩像根草,我要我的小孩是個寶)。 現在我是三個小孩的媽,每一個小孩每一次的班親會、母姐會、運動會,無論我有多麼的繁忙 無倫有什麼不得已的原因(在國中以前我定會排除萬難),我一定會參加我所有孩子的學校聚會、一直到他們長大了不希望或不必要我再出現他們校園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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